隐隐约约的烛光中,能看见欧阳苏铠坐在桌子上小毫挥动的样子。让小艾心中莫名一暖。
她上前,轻轻叩了叩他的门。
“进来吧。”
连问也没有问是谁,就这样直接唤她推门而入。丝毫不避讳孤男寡女深夜人静共处一室的场景。
见是小艾,欧阳苏铠原本颦着的眉头缓缓松开,带着一丝笑意:“是小艾来了,小艾,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找到无花宫。”
小艾冷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可置疑的坚韧和冰冷。
欧阳苏铠像是听见一个笑话一般:“你说什么?”
“我说我知道无花宫在哪儿。”
小艾眨眼,并不在意他相不相信:“但是要我去找无花宫,欧阳哥哥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情。”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卖关子的小艾,欧阳苏铠也是弄不清楚,端起茶杯饮着:“说吧,什么事。”
“娶我。”
“噗!”欧阳苏铠一口茶喷在她脸上,从来没有如此失态的欧阳连忙起身:“小艾妹妹还是请回吧,关于无花宫的事情,我自然是知道处理的。”
“知道处理么。”小艾冷冰冰的看着他:“现在的欧阳哥哥在我们府上,是什么身份在帮助我们呢?外面的风言风语难道还不够吗?欧阳哥哥已经有了定亲的娘子,却还要帮助只有一个独女的武林山庄。这是什么心思,路人不都心知肚明吗?”
她实在是有些心疼:“或许你可以说你根本就不在乎,可是欧阳苏铠这个名字,应该是被当做大英雄。而不是一个争权夺位的恶人。”
“我不想你遗臭万年。”她很直白的话让欧阳苏铠沉默不语。
“为什么要娶你?”欧阳苏铠轻叹:“我已经是有婚约在身的人。若是娶了小艾妹妹,怕是不合情理。也会被江湖中人耻笑。”
“两个都娶不就行了。”小艾抬起胸膛:“自古以来,也有两女侍一夫的人。娥皇女英,不就是如此么。我与紫紫姐姐,可以都做正房,有何不可?”
“就是不可!”
她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李紫紫不知何时已经来了。她指着小艾,眸子里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不是失忆了么?你为什么还对他这么亲密?难道你和他……”
“我没有。”小艾瞥了她一眼,实在不想理她:“我只是在和欧阳哥哥做交换。他能受到保护,可以平息那些谣言。同时也可以让我得到保护,有什么不好?”
“怕最重要的,还是最后一句吧。”李紫紫嗤之以鼻:“不要再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是欧阳家认下的长孙之妻。没有第二人选。”
小艾叹息,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样子。想提醒她欧阳哥哥还在这里。要注意形象,可是她说不出口。
“够了。”听了这么久的争吵,欧阳苏铠也不大能受的了。他瞧着争执不下的两人。觉得事情棘手极了。
“你们两个给我出去。”他指着门口,对着李紫紫道:“小艾被绑之时,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自称是‘姐姐’的人。还是应该对这个‘妹妹’长一点心。”
李紫紫怎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却不想多费口舌。自己先乖乖退了出去。小艾深知此时时机不对,但还是叹息:“你还是考虑考虑。我先走了。”
说罢,也不瞧欧阳苏铠是什么表情。也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