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出人命。你就是太善良了,再给你加派两个暗卫吧。”
“现有就够多了。”
“好吧。对了,我的人报告说,姓陆女人的儿子长得还挺亲。”
“孩子是无辜的,不要伤害他。”
“投胎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原罪,受些教训也好长记性。”
“哎,如果她知道自己儿子被盯上,不知做何感想。”
她进门就抱屈:“盯得两眼发花,双手不听使唤,你比黄世仁还黄世仁。”
曲耀宗也知道自己做的太绝,更担心陆金玲在交接上留尾巴,于是温柔地安抚:“大宝贝最通情达理了。你放心,等这事过了风头,就把你调到科技局做书记,半年后再兼任局长。明年底过了处分期,直接当科技副县长,再之后做常务。”
陆金玲心中冷哼,表面却故作委屈:“之前还说很快让我进十一人团,结果……唉,不敢过多奢望了。”
“谁让出这狗屁倒灶的事呢。”
曲耀宗一语双关地敲打后,又换上了笑模样,“猜我给你带什么了。”
陆金玲没理会调侃,继续说事:“今晚十一点前,把一个人掳到声亥县委某房间,要她不哭不闹,还必须提前吃下催*情药。”
“听起来瞒轻松的,但毕竟要到党政机关作案,你给二级佣金并不亏。”
插上屋门,取出另一部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陆金玲径直回到主任室里间。
经过简单权衡,答应推迟到明天宣布。
陆金玲离开时,表面看似很为难,其实目的已经达到,她相信曲耀宗明天会改变主意。
下午四点多,趁着曲耀宗外出调研,陆金玲用钥匙打开县长室,在卧室安装了针孔网络摄像头。
上次她生孩子,就是找虎哥做的假手续,才让曲耀宗深信不疑的。
安排完这事后,陆金玲又找到曲耀宗,可怜巴巴地讲了交接难处,希望晚几天再宣布处理决定。
她原本的计划是,曲耀宗接受自己建议,让云鑫做他秘书,进而发生关系,当然自己要偷录下来。假如曲耀宗感念成全,吸收自己进县委班子,之后也继续提拔,录像只当是纪念。假如曲耀宗得了便宜不买账,自己就把录像拿给他看,量他也会妥协的。
但现在的情况是,别说更进一步了,现有职务都保不住,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曲耀宗当然明白仓促交接的弊端,但现在时间紧急,只能特事特办。
电话通了,陆金玲直接说:“做一件事,十万。本来是三级难度,但我给你二级佣金,要求万无一失。”
“哦,上次你也没这么大方,此事对你很重要喽!”
这是个孤注一掷的方案,陆金玲并不打算用,毕竟要承担风险,也耗费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