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孝仁既觉得冤枉,又不敢反驳,只能找借口:“老道绝对是徐搏找的托,肯定给崔大脑袋洗脑了,否则崔……”
“说这些还有屁用。现在给你两个任务,一是绝不能让他们再签约,办法你自己想。二是死死盯着崔大头,还有徐搏,看看能有什么可利用的。千万不能暴露,否则责任完全你担,跟其他人没任何关系。”
庞兴亮下达指令后,直接挂断电话。
随即阴沉地自语道:“种这么多卖给谁去?到时看你怎么收场。”
正这时,手机响了,显示“鑫隆马”。
【正在开会。】
庞兴亮按惯例,用短信结束来电,看着腕表叹气:“唉,早知道就不收这玩意了,矿上当初就没安好心,否则哪至于骑虎难下两边受气。好小人不一定指的上,还得老子想办法,现在可是关键时刻呀。”
他特别不想联系杜丽莎,但贺贵宝催得太紧,自己实在没办法。
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同学杜丽莎人漂亮,家庭条件也好,身边舔狗众多,贺贵宝就是最大那条。
可杜丽莎偏偏相中徐搏,还主动倒追,可谓锲而不舍。
但她不是理想中女孩,所以徐搏一直不接受,也很烦恼。
好在是大三那年,杜丽莎去国外上学了,这才算没了下文。
“总算想起来了,不容易呀。”杜丽莎调侃道。
徐搏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尽管觉得号码很陌生,徐搏还是接通了:“你好!哪位?”
不多时,徐搏开车上了大路,手机还在响着。
“又约人家,又推三阻四,你就说到底行不行。”杜丽莎娇嗔着。
“好吧,到时再联系。”徐搏不得不答应下来,否则实在对不住贺贵宝,也免不了被他电话轰炸。
“不见不散,等你哟!”
他可不能让人们来,万一贺贵宝遇上崔大头,就大麻烦了。
杜丽莎打趣道:“到底是从政者,太注意影响了。那好吧,月底在省城聚,我安排。现在我在国外,二十几号应该能回去,下月还得再出来。”
“是,我组织。”徐搏有些硬着头皮。
杜丽莎马上语气欣喜:“那就好!什么时候?我刚听说你到镇里主政一方了,是到你那吗?”
徐搏赶忙说:“你不用那么赶的,以后时间多得是。”
“上周还给人家连打三个电话,现在就不认识了?好大的官威呀。”对面忽然传出女声。
徐搏稍一迟疑,马上说:“你是杜丽莎?这个也是你号码?”
杜丽莎“哦”了一声:“我就是确认一下,是不你约我?别人约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