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青猛然回头,看向翟小公子。就在刚才,他把一根长针插进了墨玉青的手臂。
“青儿,别怨我,我爹跟庆王爷不是一路的人,所以这次,我不能帮鸿锐。”翟小公子有些愧疚,但既然豁出去撕破了脸,反而镇定下来。
墨玉青只觉得浑身彻骨的寒冷,不知是麻药起了作用,还是被好友背叛得太突然,双腿颤抖着,几乎无法站立。
熊天阳拦腰抱起墨玉青。转身把他放躺在圆桌上。
熊天阳的手在墨玉青身上肆意游走,慢慢剥开他的衣服。
翟小公子站到桌边劝解墨玉青:“青儿,你不是一直想带你爹离开庆王府么,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只要庆王爷倒了,他们就再不能囚着你爹。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带你爹走了。”
墨玉青拼命地摇头。带爹离开庆王府是自己做梦都想实现的事,可是,不能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青儿,你还不知道吧,你和你爹的户籍都是庆王府的官奴,你们不过是他豢养的宠物而已。”翟庆云的话如惊雷般打在墨玉青的身上,击得他几乎无法思考。
“青儿,我没骗你,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小武欺负你?鸿锐还跟他打了一架,打得太傅都辞官了的那次?他骂你什么来的?”翟庆云的嘴唇在头顶上开合着,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墨玉青费力地听着,仿佛隔着层层的水幕。
“想起来了吧,小武骂你“狐狸崽”,“小贱奴”,……所以鸿锐才跟他打起来的。我在户部看过你家的纪录。你爹的奴籍是从流放地转过来的,可你的奴籍是在京里定的。……这就是说,本来他们可以按照有关流民弃婴的规定让你做平民的。可庆王爷还是让你入了奴籍。这说明什么?你还不明白么!……庆王爷让你考功名不过就是赏个骨头给你,让你们父子死心塌的地被他困在府里罢了。青儿,我说的都是千真万确的,不信你可以问鸿锐,你考功名时家主的担保书和户部特批的手续都是他亲自帮你办理的。……”
翟庆云的话说到后面,墨玉青已经完全听不清楚了。身体如同掉进了寒冬的冰窟,虽然已经没有了温度,心脏却还是痛得如同刀绞。
这几年,自己最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是庆王府里的墨小公子。觉得别人那么叫是看轻了自己。可今日看来,原来人家还是看在庆王府的面子上才称自己一句墨小公子!背后还不知道说得有多难听。
眼泪顺着面颊无声无息地流过,真相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惨酷,让人根本无法接受。
“青儿,你不必惦记着鸿锐了,有比他更适合你的男人。我都给你准备好了。”翟庆云的声音如钢鞭抽打在墨玉青的身上。让墨玉青从坠落的晕眩中挣扎着醒来。
身上的腰带早已被解开,衣衫大敞,熊天阳正抱住自己的两条腿,把亵裤往下脱。而自己的两个手腕却被翟庆云死死按在头顶,根本无法挣扎。
这就是自己的好友吗?
腰下一片冰凉,再没有一丝半缕遮掩,
为何自己的处境要如此不堪?
心口处满是悲愤,连呼吸都失去了温度。
熊天阳贪婪地看着眼前不住颤抖的赤**体,喃喃自语:“早就听人说过‘庆王府里有二宝,大的俏,小的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翟小公子,我今日提前领赏,回去请翟大人转告国舅爷,熊家定然不会让他失望。我保证,庆王世子此次必是有来无回。”
“庆云静候熊大公子佳音。……”
墨玉青睁开泪眼,抬头看向翟庆云,原来刚才说送给他的美人竟然是我!相交十几年,我最看重的友谊,在你眼里竟然只是于人交换的筹码。
双腿被迫分开,后庭处清晰地感觉到有陶瓷器皿冷硬的细口插了进来。
“我的小心肝儿,怎么哭得这么凶?哥哥给你好好洗洗,从今以后,你就是个干净人了。”熊天阳说着,托起瓶底,让瓶中**全数流进墨玉青体内。
“啊!~~~”后庭里油烹火煎般的剧痛让墨玉青嘶声惨叫。全身的肌肉剧烈地抽搐,整个人扭曲得如案板上活剐的鱼。
然而,正是因为这钻心的剧痛,却让熊天阳和翟庆云都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了。
剧烈的疼痛让麻药暂时失去了作用,墨玉青忽然找回了满身的力气挣脱开翟庆云的钳制。墨玉青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桌上的铜烛台,一翻手腕,烛台尖利的顶端便刺进了熊天阳的咽喉。
熊天阳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倒了下去,一命呜呼。
翟庆云被眼前转瞬间发生的事情吓呆了,眼看着烛台挥来,也做不出半点反应。直到被烛台砸到头侧,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