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明天一早有什么计划之外的行动需要在这儿过上一夜?
白允奕只能这么猜测着,也不再过多纠结,往隔壁自己的房间走去。
……
好热,全身都不舒服,四肢还有紧绷的束缚感。
束缚感?
冷枭绝一惊,紧闭的双眸霍然睁开,如鹰般冷锐的眼神中带着全然的警觉和盛怒的凌厉。
他被人给绑起来了!
他记得他被一个女酒鬼给打晕了,难道那女的是哪方的敌人?
“你还挺能耐的,那么快就醒过来了。既然醒了,那就乖乖配合,告诉我你是谁我就放了你。”
夜清悠睨了床上的男人一眼,这男人她越看越觉得眼熟,却一直在脑海中搜寻不到关于他的记忆,这种朦胧的无力感挠得她浑身不舒服!
就像一枚不小心扎入手心却怎么也拔不出来的的细小利刺,只要它还陷在肉里,就会一直隐隐刺疼,挠人得厉害。
冷枭绝黑曜石般的鹰眸狭长凛冽,此时阴鸷的一挑,眼尾竟晕涂开浓浓的危险来。
不是敌人?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晕他,还把他绑起来!
无视冷枭绝冷厉的眼神,夜清悠渐见不耐:“你说是不说?”
要不是听见过这男人说话,她定会以为他是个哑巴,瞪着她干甚,她可不是被吓大的!
“现在放开我,饶你一命!”冷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这疯女人把他打晕绑起来就是为了知道他是谁?女人这种生物果然不是花痴就是白痴!
盛怒之际,身下突然又是一紧,澎湃的热流顷刻间猛烈地席卷了男人全身。额际再度渗出热汗,冷枭绝狠狠咬住牙关,这才堪堪止住了险些要脱出口的呻吟。
“不说是吧,很好!”一直得不到答案,再加上男子嚣张至极的威胁,夜清悠彻底恼了。
都说了,说了就会放了他,既然他不配合,那就打到他说!现成的鞭子,不用还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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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亲们说打还是不打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