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凡坐在草垛子上,看着无边的荒野。下面的熊九靠在草垛子上,疑惑的说:“族长,你在看什么啊?看了这么久了。”
“我看的是寂寞啊。”
说罢,郝凡一下从草垛子上跳了下来。
郝凡看了眼熊九,笑了笑。
“小屁孩,你还小,不懂。”
熊九摸着脑袋,痴痴的跟着笑。
郝凡的日子在一年前就停了下来,飘到这里,扎根在了这土地上。
一只才出生的鸟,从最开始的好奇,一直飞啊,飞啊。
但是就在天空中打转,终于有一天飞累了,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小鸟也快要变成老鸟了。
但是,现在,小鸟似乎看见了不在天空打转的希望。
郝凡拍了拍熊九,悄悄的弯着腰走在草里。
熊九一下跟上,见郝凡躲在草地上的野草里。
“看见那只野马了吗?”郝凡有点兴奋说到。
熊九点着头,没有那股兴奋劲,但是手已经自然抓住了腰间的白色骨头。
“抓回来,不要伤害它。”
郝凡一说完,熊九有点少年不满的语气,说到,“族长,又抓啊。”
郝凡一拍熊九的脑袋,轻声骂了一句。
“青春期了啊,还顶嘴了。快,抓住它。”
熊九嘟着小嘴,看了眼在前面吃着草的落单野马。
猫着腰,行走在草地里。身子尽量弯曲,像一只狩猎的豹子。
野马甩着尾巴,悠闲的吃着草,暗红的皮肤,在太阳的反射下,透着亮。
熊九悄悄的越来越近,一直走到野马近处,野马还是没有发现这个猎人。
熊九猛地一跳,双脚如有弹簧一般。
一蹦,居然跳得比马还高。熊九在空中一把就抱住了野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