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更加疼的感觉向着从浑身散发,整个人变成血人。啊的一声,一下失去了意识。
郝凡心跳慢慢停止。人躺在地上,毛孔里渗着血。
这时郝凡背后树叶闪动,在黑夜中如同萤火虫一般。
闪动过后慢慢变淡,逐渐消失在皮肤里。
一道强盛的绿流席卷郝凡全身,不断的修复郝凡的筋脉。最后,心跳慢慢又开始跳动起来。
画面一转,在神树之上,女人坐在云端里。低声念叨,“这么快就死了一次吗?”
清晨,郝凡睁开眼睛。
噗呲一下笑了出来,他成功了。
感受这体内气流的不断流动自己浑身,满足的笑着。
忽然闻道一股恶臭,郝凡站起身,一下发现自己浑身黑乎乎,分不清血迹还是污泥。
急忙跑到黄河边,郝凡吓了一跳,身体感受要飞了起来。一步迈出三米。
没有几步就直接跳进黄河里。拍打着河面,郝凡激动的大叫。
等到洗干净身子,回到木屋。鸿钧还在睡。
现在,郝凡整个人已经不同。如同高度近视的人戴上了隐形眼镜,世界变得清晰。能够感受到空气中气体的流动。
尤其是钱来山那边的气很是浓郁。
鸿钧醒来之时,郝凡也是准备好了吃的,看鸿钧身子骨一晚上也恢复的差不多,也是高兴。
“你说的那个棠果,钱来山还有吗?”郝凡问道。
鸿钧还是有点虚弱,低声回答,“我就看到那一个,其他的没有看见过。”
棠果,阴生之物,逢阳才开花,逢阳结果。开花叶落,结果树死。羊马便是啃食着棠树枝,才有这肉嫩爽口,活气去淤血之用。
郝凡也没有失望,看着鸿钧笑了下。本来想着再让鸿钧打自己一拳,想了下。鸿钧这个样子,还是等他好点再说吧。
安排好鸿钧,郝凡就出了门。来到羿族集中的一块驻扎区。
还没有走进,郝凡就觉得不对劲。
往日嬉闹的羿族人,今日感觉压抑的可怕,来往的人匆匆忙忙。就连平日里经常看郝凡的女人们,今日看了一眼郝凡,点头就离开。
郝凡奇怪,连忙来到族长家。
还没有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大喊。
“我们怕什么,要我说族长,我们就应该打回去啊。”
“打回去?怎么打?别人是息族手下,你让我们拿命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