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令人闻风丧胆的疯批律师,也不过是爱情里的弱者。
求爱不得,和现在的他一样。
最后,他说:“我在,祁律去吧,我明天回去。”
“嗯,挂了。”
隔天早上,他在林立家吃完早餐,去跟章瑶告别。
“要回去?”
他怎么觉得她欢欣鼓舞?
“嗯,祁律要出国,我得回去。”
“好,拜拜。”
拜拜?
以往她只会说再见。
“章瑶,为什么不说再见?”
她直言:“不想见了。”
“嘶……”
正在磨铁针的手停了,她抬头:“怎么了?”
“伤口疼。”
“哦。”她又往外看了一下,“冯林来了,我把药箱给你,让他帮你上药。”
小楼里一片寂静。
他终究还是败了。
“走了。”
“嗯。”
出小院,冯林看他面色沉沉,小心地问:“黎总,你怎么了?”
“来早了。”
“啊?”
“算了。”
开车两小时,到最近的有机场的城市乘机,回到北城是下午三点。
而这个时间,章瑶刚午睡起来,神清气爽清,换身运动服,去镇里找那家拳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