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发现了什么,猛地侧头看我。
一向衣服都是黑白灰的我,今日竟然换上了一身明艳的青色襦裙。
“阿姝,你能看见颜色了?”他神色激动。
“没错,我眼睛好了。”
不同于我的冷漠反应,他盯着我左看右看,眼里都是惊艳:
“太好了,阿姝以后定要日日这样打扮。”
“你以前不是说我不打扮才最好看吗?”我语气平淡。
丰宜谦成名后,用第一笔诊金给我买了时下最流行的胭脂。
他说虽然我看不见颜色无法化妆,但其他姑娘有的他也会让我有。
后来他第一次带我去参加达官贵人们的宴席,我本想好好打扮不给他丢脸,却因为看不到颜色胭脂涂的太红被贵女们嘲笑乡野村妇,难登大雅之堂。
自那以后他便不再带我出门,甚至对所有人都瞒着我们的关系。
“阿姝,我现在有了神医的称号,作为我的夫人就需要应酬。可我觉得你不打扮最好看,那种涂脂抹粉的场合配不上你。”
当时沉浸于情爱中的我,被他的情话迷了双眼,
如今再看,他分明是嫌我拿不出手,丢人现眼。
丰宜谦一愣,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脸颊,轻笑出声:
“阿姝怎样都是我最喜欢的样子。”
见我低头不语,他长叹一口气,拿起我的汤碗替我盛粥:
“阿姝,你是在怪我一夜未归吗?昨晚何小姐的马情况不稳定,我必须守着那里。”
“是吗?是守马,还是守在何小姐的闺房里?”
我将一条粉色肚兜甩在丰宜谦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