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个巴掌扇完,我的双颊早已红肿不堪。
何婉莹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模样,得意地嗤笑出声。
“既然百姓都说你医术高超,城外难民营突发了时疫,现在正缺大夫,你就去一展才能!”
难民营的时疫已经持续了一月有余,凶险万分,城内的大夫都避之不及,就怕治不好时疫还把自己搭进去。
丰宜谦听到这里,眉头微皱:
“婉莹,时疫凶险,她一个妇道人家……”
“怎么?你心疼了?”
何婉莹娇嗔地斜了他一眼,伸手抚上他的胸膛,
“丰郎,你如今可是名满京城的神医,有着大好的前程。你要是心疼,那就你替她去。”
丰宜谦身形一僵,立刻点头奉承:
“婉莹说得对,能为城外难民效力,是她的福气。”
何婉莹让我次日一早出城去医治难民。
当晚,丰宜谦睡在我的身侧,语气温柔:
“阿姝,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会劝婉莹早点让你回来的,时疫的方子我研究出来就给送去,不会不管你和儿子的。”
我在黑暗中扯了扯嘴角,他还不知如今我连他的名字都想不来了。
明日,系统就会彻底抹除我对他的所有记忆,以及过去五年我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
再见只是陌生人而已。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
我抱着还在熟睡的羽生,迎着刺眼的阳光,迈出府门。
脑海中最后一点关于他的记忆正在如潮水般退去,我的脚步却越发轻盈坚定。
身后追出来的丰宜谦,盯着我离开的背影,心中莫名不安。
直觉告诉他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在悄然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