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到了星期日的调情,但现在的知更鸟根本就无法回应他,被龟头连续顶撞宫口对知更鸟而言还是过于激烈了些,昨晚是循序渐进,先抽插再顶撞,然而今晚的星期日居然上来就对着她肚子深处的柔媚子宫发起了猛烈的攻势,丝毫不给她留有适应的时间,知更鸟也只能痛并快乐着的享受这场淫荡情事。
“不…哥哥…太…太深了…让我…缓一下…呜呜…子宫…子宫都感受到哥哥了…”
听到知更鸟的娇柔哀求,星期日终究还是没能硬起心肠,他放缓了抽送鸡巴的节奏,将知更鸟的娇躯转过来面对面,低头在她的螓首发丝间嗅闻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媚香,随后便轻轻含住她的软糯樱唇,用自己的舌头挑逗她的细嫩舌尖,试图以此来减轻知更鸟的所感受到的丝丝痛楚。
白如羊脂的汗湿女体上滚动着颗颗晶莹剔透的细小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炫目迷神的油润光泽,在深吻了数十秒后,星期日松开知更鸟的桃色软舌,转而低下头在她的滑腻肌肤上四处舔弄,舌尖在她因情动而微微鼓凸的粉润奶晕上来回打转,就好似一名大艺术家,在这顶级丝绸画布上肆意挥洒笔墨。
“嗯嗯…哥哥…就像小孩子一样…果然是在梦里…平日里的哥哥…怎么会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
身心都沉浸在情欲渴望中的知更鸟望着在她胸前到处舔弄的星期日,精致雪靥上不由自主的挂起了痴媚的笑容,她还从来都没见过自己这个遇事沉着冷静的哥哥,做出跟小婴儿一样的幼稚举动,也许只有在‘梦’里,才会发生这种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吧?
听到知更鸟对自己的评价,星期日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毕竟他现在这拼命在知更鸟胸前拱来拱去,张口吮吸她嫣红乳头的行为确实就跟贪食的婴儿一样幼稚,并且还带着突破道德伦理的邪恶淫靡。
“咳咳…这没什么…我的小知更鸟,居然主动奚落我…该罚!”
火热大手顺着腻润如玉的妖娆曲线往下滑去,星期日的十根手指在她的腴润雪臀里用力掐捏,同时他还将知更鸟的娇柔胴体抬起后再往自己胯下按去,女子特有的肥脂肉臀顿时激烈拍打起他的腰裆,整根鸡巴深深插进狭窄蜜穴,甚至牢牢顶在她花心肉蕊时,知更鸟的油滑尻肉就会被这强烈的外力所挤压成两张厚实无比的白腻肉饼。
堪比羊肠小道般紧窄的膣穴花肉拼命的吮吸着星期日的壮硕鸡巴,坚硬龟头宛如握紧的拳头,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捣打在知更鸟敏感的花心肉蕊上,这般强劲的力道叩击到她的宫口向内凹陷进去,甚至就连子宫都被顶得都微微变形。
被顶撞花蕊时产生的轻微刺痛感,与被粗长鸡巴填满小穴所产生的强烈充实鼓胀感,一同组合成了一股无比美妙的绝顶性爱快感,这堪比洪水猛兽般的愉悦酥麻猛烈的冲刷着知更鸟的全副身心,让她情不自禁的就发出声声婉转动人的淫啼媚喘。
在快感冲击下,即便星期日稍稍放缓动作,知更鸟也会主动摇摆扭动她的妖娆女体,用自己的淫媚肉壶不停的吞吐这根给予了她无穷快感的粗大男根,取悦星期日的同时,也是在取悦她自己。
温润蜜穴里大量分泌的琼汁玉露从二人紧密交合处溢出后,在这急速的抽插摩擦动作下被尽数打发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湿湿淋淋的黏附在知更鸟白股雪丘上的稀疏耻毛里。
室内的空气闷热又浑浊,到处都充斥着男女交媾时所产生的淫靡气味,激烈性爱中的知更鸟浑身燥热无比,白腻诱人的无暇胴体上所泌出的晶莹汗水顺着惹火的身材曲线向下滚动,不管是胸前沟壑还是股间臀沟,甚至她的柔媚肚脐里也盈满了点滴香汗,在灯光下反射出色气满满的糜艳水光。
散发出浓郁雌香的汗湿娇躯在星期日的怀中因快感而激烈颤动,两座挺拔高耸的傲人雪峰也在不停的互相挤压,星期日在知更鸟的纤细脖颈上留下数个状若梅花的红色吻痕,就好似在宣誓着他对知更鸟的主权地位。
在星期日这般充满热烈爱意的连环冲刺下,知更鸟那情意绵绵的婉转哀啼也变得愈发急促,紧紧夹吮住坚硬鸡巴的膣道皱褶蠕动着死死紧缩,玉壶深处的柔韧花心也十分自觉的垂落下来,轻轻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