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刚被按在地上,脸上是扭曲的狰狞,他非但没有悔过的意思,反而振振有词地吼道:“我要是拿不到钱,我儿子会死的!建个化工厂而已,你们会死吗?你们这些自私鬼,只顾自己!”
他的话,像火上浇油,让村民们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夏宏志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胸口剧烈起伏:“你!你……你这个畜生!”
“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夏耀刚见狡辩不过去,竟然又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再说,这个事情也是因为我去了杭城,她夏浅浅才回来,怎么说都有我的功劳吧!没有我去闹,她会管你们死活?”
村民们闻言,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不少人冲上前,指着夏耀刚的鼻子骂道。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简直不是人!”一个老太太冲上前,声音尖利得像把刀。
“如果夏浅浅不回来怎么办?这都是她心善,回来后自己去打听的!你连这种事情都要往身上揽,我看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耀刚,你平时在村里就爱欺负人,现在还想骗我们全村!你该死!”
不断有村民去指责夏耀刚,声音越来越大,像潮水般涌来。
夏耀刚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全村人的对手?
他试图反击,口中骂骂咧咧:“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当年我帮村里做了多少事,你们都忘了?”
结果这反而激怒了更多人。
如果不是有保镖控制着他,他估计早就被村民们围殴了。
他在村里其实一直都是这种蛮横不讲理的样子。
只是以前大家和他没有什么利益冲突,没有和他计较。
如今夏耀刚差点把村里大事搞砸,大家怎么会放过他?
夏耀刚一个人和其他村民在那骂街,争执到最后,他居然又说起当年他抚养夏浅浅的事情。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得意:“你们应该感谢我,如果当年不是我去杭城照顾夏浅浅,她早就饿死了,哪里还有今天!”
这话一出,夏浅浅和范一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夏浅浅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范一搏的拳头捏得咯咯响,他强忍着没有立刻动手。
夏浅浅迈步走到夏耀刚面前,她的脸色冷若冰霜,一双眼眸里全是愤怒:“你当年是怎么照顾我的,说来我听听!”
看见夏浅浅,夏耀刚更加愤怒了,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这个死丫头,我对你还不好吗?你爸妈死了,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你买的?可你居然还找外人来把我赶走!你这个没良心的赔钱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