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面对绝对的实力的时候,都是无力的。
这种无力感就像空气不断挤压你,你会越来越压迫,直到你屈服。
或者你强忍着,站起身,伸出你那纤细的小手,給那个人一巴掌,然后在光荣的倒地。
郝凡是被羿司晨抗着回来的。郝凡醒后问那个女人的怎样,羿司晨没有说话,郝凡也不再问。
头一次有这种无力感。
以前至少自己怎么还能跳起来给那些人野人一拳,现在自己连跳起来的权利都没有。
一连两天,郝凡都呆在鸿钧家里。
鸿钧也是自己搭了一个木床,就放在郝凡床的傍边。
“师父,你不是说天神都有那么几天吗?不怕,等你这几天过了,我们就去打回来。”
郝凡笑了,笑的很勉强。
一直到今天,羿泽来到鸿钧这里,看望郝凡。
“怎么样,听说你又被打了,哈哈哈”
羿泽的样子很是开心,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哈哈大笑。
郝凡尴尬的摸着头,也不想解释什么。
“我说你小子,居然敢去跟这息族少族长说话。也是不知道他的厉害啊。”
郝凡叹气,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羿泽也是叹了一口气,“息修,息族族长的三儿子。”
郝凡点头,心里默默记下。
“怎么,还想报仇啊?”,羿泽看郝凡的样子,又笑着说道。
郝凡摇头,挤出笑容回答,“哪里敢?人家可是息族少族长。”。可是心里却念叨,“我还是郝氏族长呢。”
奕泽看郝凡的样子,也是摇头叹息,“不要有这个想法。我们这些巫人,跟他们息族的巫人完全不同。更何况,是你,你连鸿钧都打不赢。”
“为什么,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修行方式,就是可以让身体边强大那种。”郝凡看着羿泽。
羿泽摇头,“血脉决定一切。”
郝凡不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的血脉决定你的上限。我看你这个脆弱的身子,多半是白名国那边的神农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