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丰宜谦被带进何府,就看见焦急等在门口的何婉莹:
“丰郎,你终于来了,有你坐镇我爹就有救了。”
她双眼通红,紧紧攥着丰宜谦的衣袖,满眼都是安心。
可丰宜谦此刻却无法安心。
只能一边期望何大人生的不是什么大病,一边祈祷自己的医术能赶快恢复。
可当他看到何大人的模样时,第一个期望彻底破碎。
何大人躺在床上,面色紫涨,喉咙里发出的喘息比拉风箱还粗重,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已经浮现出大片的红斑。
“丰郎,我爹昨日去巡视城防,回来就倒下了。应该是染上了时疫,以你的医术肯定能治好,对不对?”
何婉莹没了以往高傲的架子,拉着他的手柔声问道。
要是换做以往,丰宜谦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以后荣华富贵、平步青云都不用愁了。
但此刻,丰宜谦看着何大人身上的红斑,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这可是时疫!
他能够倚仗的医术已经彻底消失,现在的他脑中空空如也,连最基础的风寒脉象都摸不准,更别提这种要命的疫病了!
“婉莹……何大人这病来势汹汹,我……我需要回去翻翻古籍……”他颤抖着声音,试图往后退。
“翻什么古籍!我爹现在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何婉莹见他竟然要走,脸色骤变,一脚踹在丰宜谦的膝盖上,厉声喝道,
“你平日里不是自诩针灸之术天下无双吗?还不快下针!我警告你,我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侍卫冰冷的刀锋架上他的脖颈,丰宜谦颤抖着手打开针灸包。
他拼命回想以前“自己”下针的画面,那些穴位、那些力道,此刻却像是一团乱麻。
心存侥幸地捏起一根银针,他朝着何大人的头部穴位扎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