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次日清晨,我押送着几大车药材回到难民营。
守营的官兵在低声议论:
“听说何大人也染了时疫,没有大夫敢去医治。现在何府上下都染上了时疫。”
“这可真是造孽呀,当初他们对难民营冷眼旁观,现在轮到自己就慌了。只是京城里的其他百姓要遭殃了。”
我心头一动,虽然我并不像在乎何府的权势,但时疫传播极快,若不及时控制全城百姓都有危险。
放下药材,叮嘱送药的人先回难民营,我转头向何府跑去。
何府大门紧闭,开门的管家也已面色泛紫,不停咳嗽。
听到我说是来治疗时疫的大夫,“噗”的哭出声来。
原来昨夜染上时疫的何婉莹半夜醒来后,嫌弃出汗黏腻非要泡热水澡。
结果等丫鬟发现的时候竟然就猝死在了浴桶里。
湿毒最忌遇热,攻入心肺自然无药可救。
她自作孽,也别怪我救不了他。
我吩咐管家去抓药,又给何大人和府里其他人同步施针治疗,不到三日时疫就控制住了。
为了防止疫病在京城内蔓延,我将治疗湿毒疫的药方无偿献给了朝廷。
皇上龙颜大悦,在城外风景秀丽的地方赐给我一座医馆——“济世堂”。
从那以后,我便带着羽生在济世堂定居下来。
每日不仅有京城里的达官贵人慕名而来,更有无数看不起病的穷苦百姓前来求医。
我定下规矩,贵人看病同百姓一样排号,不再上门出诊,穷人看病只收成本。
每月还会有一次义诊摆摊,让那些穷苦无依之人都能有机会得到治疗。
既有治病救人的本事,就当坚守悬壶济世的本心。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几乎每天都在响起。
“功德值+10”
“功德值+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