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范一搏那句冰冷刺骨的命令,刘宏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如同猛兽在捕猎前舒展筋骨。
他带着另外三名同样神情冷漠的保镖,像四座移动的铁塔,朝着那个还在狐假虎威的政府官员大步走去。
“是,老板!保证完成任务!”刘宏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味。
四人身上那股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浓厚戾气,如同实质的寒流般刻意释放开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硝烟、鲜血与死亡的暴虐气息,瞬间笼罩了那个尖嘴猴腮的官员。
他刚才还耀武扬威,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脸色煞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几乎要站立不稳。
“你……你们要干什么?”他声音颤抖,色厉内荏地尖叫着,“我警告你们,我……我是负责接待东瀛国山菱集团的政府官员!你们敢动我,就是破坏两国邦交!你们不想活了吧!居然敢挡山菱集团代表的路,你知道她是谁吗?小心惹火烧身,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们!”
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仿佛他捍卫的是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尊严。
然而,在刘宏等人听来,这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谄媚与卑贱。
区区一个东瀛财阀的代表,竟能让堂堂华国官员恭敬到如此地步,那副恨不得跪下来给人家当亲爹一样供起来的奴才相,瞬间点燃了刘宏心中的怒火。
这股怒火,不仅仅是出于对眼前这个软骨头的鄙夷,更源于那段刻在骨血里,永世不能忘怀的民族仇恨。
本来,范一搏的命令只是“打掉他几颗牙”,刘宏也只是想给他个教训。可现在,情况变了。
刘宏一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揪住那官员的衣领,将他提得双脚离地。
他几乎是脸贴着脸,用冰冷刺骨的目光死死盯着对方,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妈的!生你养你的华夏土地,没让你学会站直了做人,反倒让你学会了给东瀛人当狗!还是条摇尾乞怜的贱狗!老子今天就替你那被气得从坟里爬出来的祖宗十八代,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不肖子孙!”
话音未落,就在刘宏准备动手的瞬间,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支由数辆黑色豪华轿车组成的车队,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冲破了外围的安保,在国宾馆门前戛然而止。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十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神情肃杀的东瀛保镖冲了出来,将刘宏等人隐隐包围。
被刘宏单手提在半空中的官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车队的方向凄厉地呼喊:“宫崎小姐!宫崎奈绪美小姐,救救我!我只是想帮您快速办理入住,维护您的尊严,这些人……这些人他们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他们还敢……还敢出言诋毁您,诋毁伟大的东瀛!”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那官员的脸上。
刘宏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直接将他的头打得偏向一侧,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瞬间溢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