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只是管理不当?”
会议室安静。
周启明看向我。
“陶枝,处理需要考虑公司稳定。”
我笑了。
“你们陷害我的时候,考虑过稳定吗?”
丁牧忍不住。
“陶枝,我已经被记大过了,你还想怎样?”
又是这句话。
人家都哭了,你还想怎样。
我看着他。
“我要你为伪造汇报署名,抢夺商业资料,配合造谣负责人不稳定,承担责任。”
丁牧脸色一白。
“你别上纲上线。”
我把文件放到桌上。
“那你跟律师说。”
周启明皱眉。
“公司内部已经处罚,你还要走法律程序?”
“对。”
我说。
“公司罚你们,是公司的事。我追责,是我的事。”
费可可哭着冲过来。
“陶枝姐,我求你了,我以后还要找工作。”
我退后一步。
“你退票的时候,想过我以后还要见客户吗?”
她哭得发抖。
“我只是嫉妒你。你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想被看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