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崩溃。
“可可,你到底为什么?”
费可可抬头,眼里有怨。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
没人说话。
“我进公司三个月,天天打印,买咖啡,整理资料。她连一次露脸机会都不给我。”
我说。
“你是实习生。”
“实习生就活该透明吗?”
她哭着看丁牧。
“丁牧哥说我有灵气,客户会喜欢真诚的新人。”
我看向丁牧。
他避开视线。
原来如此。
三个月调研,十七版方案,凌晨三点的视频会议,在他们嘴里输给了真诚两个字。
登机提示响起。
我转身进安检。
手机震了一下。
林总发来消息。
“机场贵宾厅有人自称贵司领导,要求我们更换对接人。你知道吗?”
我指尖一顿。
周启明已经到了南屿。
他不是等我们过去。
他早就准备好,让丁牧和费可可接我的盘。
我回。
“知道了,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