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借势逼近。
“陶枝,别让我叫机场安保。”
我抬眼。
“你叫。”
他真招手。
“这里有人拒交公司资料,还推搡同事。”
安保走来。
费可可忽然捂住手腕。
那里有道红印。
不是我弄的。
是她刚才抓丁牧衣袖勒出来的。
可她抬眼看我那一下,像把刀塞进我手里。
安保问情况。
丁牧指着我。
“她情绪失控。”
刘姐急忙说。
“不是,是误会。”
小周犹豫。
“我没看清。”
没看清。
这三个字很轻,却足够把我往下推。
费可可吸着鼻子。
“我不追究,陶枝姐压力大,我理解。”
安保看向我。
“女士,请配合核实。”
登机时间开始倒计时。
屏幕上,那班唯一能让我赶上客户团建的航班,正在催促值机。
丁牧看了眼时间,语气缓下来。
“陶枝,只要你把方案给我,我可以解释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