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贺鸣才干巴巴的开口。
“你过敏?”
“你什么时候过敏的?”
“我怎么不知道?”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错愕。
结婚五年,恋爱两年。
整整七年。
他竟然不知道我海鲜过敏。
他记得沈颜换季会心悸。
记得沈颜喜欢吃大闸蟹。
记得沈颜喝燕窝要加两颗红枣。
却记不住他妻子基本的身体禁忌。
“一直都过敏,”我平静的陈述这个事实。
“两年前的中秋,你也是打包了蟹腿回来。”
“我吃完之后起了满身的红疹,半夜一个人去医院挂急诊。”
“那天晚上,你在沈颜家陪她看月亮。”
我的语气没有起伏,这是别人的故事。
贺鸣的呼吸变的有些急促。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又被恼怒掩盖。
“你既然过敏,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气我是吗?”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他只觉得我让他下不来台。
“乔安,你现在变的越来越不可理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