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倒是坚持不懈一直打,我看着要被吵醒的瑶瑶,到底是接了起来,
“妈,明天我去产检,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此刻,她语气倒是好了不少。
但我依旧没啥耐心,长途本来就累人,她还半夜打电话,
“不能!”,我直接拒绝。
对面立马又抽抽嗒嗒哭起来,她知道我最受不了这招,小时候只要她一哭,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摘下来。
“妈,我现在只有你了,为了养孩子我从学校退学了,如果你不帮我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又被她蠢到,但自作孽不可活,我毫不心疼,
但我还是给了她一个建议,
“你现在还年轻,孩子还是流了吧!”
说完,我不等她做出反应就挂了电话,然后拔掉了电话线,睡了一个安稳觉。
原本是在这家酒店住一个星期,结果只住了一天就退房,酒店不肯全部都退,我也没在乎立马办理了退房。
我换了一家酒店后,整个人的睡眠质量立马上来了。
第二天瑶瑶便开始了竞赛,我比她还紧张。
她反倒安慰起我来,“张妈妈别担心,我肯定会考的很好的。”
听这话,我就知道她有信心,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加油!”
她立马害羞地笑起来,像只小鸟冲进考考场。
我在外面等着无聊,随便找了家店开始备课,这时我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一猜就是张亦,她是酒店工作人员知道我的手机号并不难。
我给手机开了陌生来电免打扰,这才清净了几天。
竞赛结束后,我又带着瑶瑶在a城玩了几天,最重要的是带她逛逛a城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