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他不只是霸道,简直跟土匪没两样。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以为你是伯爵就了不起!我才不怕你,你放不放手?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天哪!为什么没有人救她?
她开始后悔自己不该说什么水土不服,才会让这个野蛮人有机可趁。'你想怎么样?'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这个混蛋必须经过一点教训,艾凡想也没想低下头用力的咬住他的手腕,仿佛狼咬到肉排似的。
达尔被突如其来的攻击给吓了一跳,疼痛传遍了他的整只手,但他却吭也不吭一声。
老天爷!这个人怎么会无动于哀?艾凡原以为他会奋力地避开她的攻击,却没想到他竟然动也不动的任她咬他的手臂。
'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咬一个男人有什么样的含意?'他强烈地低声音说。
听到此艾凡连忙松开牙齿,但达尔的手臂上已出现两排明显的齿痕,看来没三、五天是消失不了的。
'这是你活该,应得的。'她有些慌,很怕他会出手打她。
达尔垂下浓密的睫毛,阴沉得令人害怕。
'你放不放开我?'她挑战地看着他,'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可会''再咬我一次?'他的嘴角往上扬,'通常女人在挑逗男人时会咬男人,莫非你是想挑逗我?'
'你有说什么?'艾凡倒抽口冷气,她万万没料到他竟会误解她的用意,'谁想挑逗你,是你死皮赖脸的紧抓着我不放,我才会咬你的。'
'制服野猫的第一招就是要防止它的利爪。'
'我不是小野猫!'
'我现在可以确定你不是,但你却是诱人的小妖精。'他的声音沙哑,但令艾凡吃惊的是他的嗓声有着驱人的力量,那力量不向她,并且进人她的体内。
她想逃开,却像被点了穴般无法动弹。
'刚才你挑逗了我,现在则该由我'
艾凡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话中的含意,他已低头攫住她因震惊而微开的双唇。
原来达尔只是想给这个黄毛丫头一个大胆元礼的吻以示惩罚。
但在品尝她的那一秒起,他竟迷失了。
她的嘴有如甜美的草莓和热情的果实,这美味几乎诱使他整个陷入奇异与骇人的渴望中。
达尔完全失去准则,他的理智不存在,体内的令他不断加深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