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终……
他从哪里来,就给她滚回哪里去吧。
这晚上,潘蕾又做梦了。
她梦到她从少女的初红。
潘蕾第一次来月事的时候是十四岁的时候,身体绷紧,很快的好像什么东西掉落出来。
她吓坏了,肚子又疼,身下却慢慢的沁出鲜血。
她吓得惊叫,却把在书房中温习的陆续给吓了出来。
她还记得那年的陆续,通红的脸。
见到她白裙下下面的红色,手脚无措,但很快的跑出去买了东西塞给她。
并且,还贴心的给她放了小纸条告诉她怎么用。
人生有很多第一次。
潘蕾的很多第一次都和陆续有关。
第一次心动。
第一次想要。
第一次月事。
她甚至以为她的**也是陆续的,所以才和孙如意悄悄的观摩了那个教育片。
她很清楚的记得她当时的反应。
脸色发红,全身发烫,私啊处湿哒哒的,甚至连内裤都湿透了。
当时,孙如意好说她天生敏感,尤物一个。是男人都会喜欢她的。
可是,潘蕾不懂。
敏感的人会干得像沙漠么?
还是因为……那个开垦沙漠的人不一样?
潘蕾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满地的月光,她摸着肚子。
早知道先前陆终给她吃牛肉面的时候她就应该多吃点,现在半夜饿了。
熬不住那种空虚饥饿的感觉,潘蕾决定下床去觅食。
陆终的房间就在楼梯口,她一定会经过的。
潘蕾觉得自己已经够小心翼翼了,可还是吵醒了陆终。
侧耳倾听,从陆终的房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