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用了敬词作为称呼,但是都掩不住他骨子里的凶恶残暴。
蒋驹尧清楚地记得,那晚的自己是怎么被几个打手扔出社区卫生院的。
狼狈,颜面尽失。
谁咽得下这口气。
“裴大少,你在笔录里编的故事确实没有那么拙劣。”
蒋驹尧暗暗攥紧拳头,继续往下说。
“但是,你没有证据吧。”
昨天,在裴枢被释放以后,他。
幸好,医院里没有人怀疑高冷的姜医生。
像她这样的冷美人,怎么可能喘着呻吟床话?荒唐程度不亚于礼崩乐坏。
不过,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随时都能让她失控。
“姜医生,你的药膏还在我这里。”
男人适时提了一句。
她似乎联想到了某段不堪受辱的回忆,耳垂瞬间染上红潮。
“你快把药还给我。”
她闷闷地问他讨东西。
“什么药膏?”他兴味道,“姜医生指的,难道是给小穴止痒的药膏吗?”
见他这副得意的坏人模样,姜泠差点一口气咽不下去。
昨晚把他从急诊推回住院病房以后,他趁她不注意,就抢走了她口袋里的药膏。
还美其名曰,“礼尚往来”。
她给他抹药,他也要给她抹药。
药膏只有一支,他似乎算准了她很爱惜自己的高冷形象,怎么都不肯还给她。
这药膏用于治疗避孕套过敏的痒意,要直接涂抹在患处,一天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