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扛。”
这三个字,比所有指责都刺耳。
我能扛,所以票可以被漏。
我能扛,所以方案可以被抢。
我能扛,所以委屈可以晚点再说。
周启明打断我们。
“陶枝,订最快一班过去,费用公司报销。”
“客户那边谁讲?”
“如果你赶不上,就让丁牧带可可讲。”
费可可抬头。
她眼里的亮,比眼泪真实。
我明白了。
她不是单纯想让我去不了。
她想要我的位置。
柜台姐姐帮我查航班。
“最快两小时后,经北城中转,只剩一张头等舱。之后要等明早。”
刘姐眼睛亮了。
“一张也行,陶枝你先去。”
丁牧脸色沉下。
“她一个人去,物料谁带?客户团建不是正式会议,她撑不住。”
费可可小声说。
“其实方案我也背过。”
她像怕人听见,又偏让所有人听见。
“如果陶枝姐愿意,我可以陪她去。那张票让我先去暖场,她晚一点来。”
刘姐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