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是我们的!”
我轻描淡写道:“那你们就还钱。”
“反正我只想要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妈语气阴沉道:
“晚乔,你有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我绝?
我笑了:
“你们收我二万七千块住宿费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绝?”
“你们在我身上捞完了好处就翻脸不认情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绝?”
“这三个月,我把所有时间和金钱都补贴进这个家的时候,你们觉得理所当然,我要求公平对待时,就成了绝情。”
“双标得这么明显,你们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而且我现在这样做,都是你们教的啊!”
“你们那个家不是很计较得失吗?”
“那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有错吗?”
我哥显然也被我气到了,指着我鼻子大喊:
“沈晚乔,你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对你有什么好处?”
“传出去你名声不要了?”
“名声?”
我摇了摇头:“一个被家人当工具人的傻子,要名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