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忍心看到我们变成现在这样?”
我知道,我妈在跟我打同情牌。
这是她惯用的招数了。
以前每次我都会心软。
但这次,我不会了。
我没回复。
第二天早上,我刚起床,就听见出租屋的门被拍得砰砰响。
打开门,就看到我妈和我哥嫂站在门口。
我妈站在最前面,脸上堆着笑:“晚乔,我们来看你了。”
我将门半开,没让他们进屋:
“有事说事。”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又很快恢复:
“晚乔,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那天是我们不对,我们仔细想过了,你特意请假来照顾了我三个月,你哥嫂确实不该找你要钱。”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过来:
“这是二万七,你的住宿费,我们原封不动还给你。”
我没接。
她又掏出第二个信封:
“这里面是五千块钱,算是我们给你的辛苦费。”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我看着她手里的两个信封,忽然觉得很可笑。
“就这些?”
见我不太满意,嫂子连忙说:
“那二十万我们真的拿不出来,要不这样,以后家里的房贷不用你再出了,就当是抵账,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