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叫了安保,说我推人。”
费可可脸色发白。
林总说。
“请把电话给安保。”
安保接过去,听完后看向丁牧。
“监控我们会调,现在这位女士要赶飞机,请不要阻拦。”
丁牧不服。
“她涉嫌伤人。”
“伤情在哪里?需要急救吗?”
费可可立刻缩手。
“不用了,我没事。”
安保让开路。
我拉着电脑包往值机柜台走。
丁牧追上来。
“陶枝,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我停下。
“做绝的是谁?”
他压着声音。
“客户点名你,你就能为所欲为?”
“公司不是我家开的。”
我看着他。
“确实不是。”
有些底牌,不该浪费在机场。
费可可忽然挡住我。
“陶枝姐,你带我去吧,我可以给你拎包,帮你做记录。”
她说得可怜,手却死死抓住我的登机牌。
我低头。
“松手。”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