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不用费尽心思敷衍我了……”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跑。
许聿深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他猛地推开我,疯了一样追了出去:
“柠柠!你站住!”
又一次,毫无例外地被抛下。
我抬手,轻轻摸了摸心口那片空荡荡的位置。
那里已经不痛了。
我冷静处理完伤口,把流产手术单放在床头,然后径直赶向民政局。
沈宴之抱着一捧玫瑰等我,眉眼温和。
他接过我的材料,指尖在离婚协议许聿深的签名处停顿片刻,抬眼看我,声音低沉:
“决定了?”
我点头:“嗯。”
他没有多问一句是非,只是利落地陪我办理手续。
将崭新的结婚证递给我时,指尖极轻地碰了碰我的手背。
他压低声:
“阿禾,谢谢你,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
领完证,我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只配了一张结婚证内页的照片,没有文字。
可我笃定,许聿深认识沈宴之的脸,也应该会反应很有趣。
点击发送。
不到五分钟,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许聿深”三个字,一声比一声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