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聿深一贯从容的脸上罕见地闪过慌乱,声音发紧:
“小禾,你先出去,我慢慢跟你解释。”
他匆忙系皮带时,叶柠柠却笑嘻嘻地站直了身子。
“解释什么?我早就不想瞒了。”
她挑衅看我,“你听见了吧,我是石女。可石女讨男人欢心的法子,多得是你想不到的。”
她咯咯笑着,眼神却怨毒:
“我们是彼此的初恋,十八岁那天,他第一次就在我手里……”
许聿深的眉头拧紧,难堪别过脸:
“柠柠,别说了。”
我听懂了她未尽的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有严重的精神洁癖。
当初答应许聿深求婚,第一条铁律便是:感情史必须干净。
他也笑着吻我掌心承诺:“只有你,以后也只会有你。”
我溺进他眸里的认真,傻笑着信了。
新婚夜,他额角沁汗,动作却克制,“我没经验,不舒服就喊停。”
那时我们十指紧扣。
我心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又羞又软。
后来,只要我指尖微微一蜷。
他会立刻停下,抵着我额头温声问:“难受?”
我曾感动得一塌糊涂,庆幸自己捡到了一块未经尘染的玉。
原来……全是骗局。
“别哭。”
许聿深指腹蹭过我脸颊,“我和她,没有到最后,我是干净的。”
我看着他指尖,忍不住讽刺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