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许聿深有个抑郁症养妹,受不得半点委屈。
她脸上冒了颗痘,恰巧瞧见我和闺蜜说笑,便咬定我嘲笑她,闹着要从阳台跳下去。
许聿深为了哄她,给我灌下激素药,语气无奈:
“明知她受不了刺激,还去招她,这是你该受的。”
那一年,我顶着满脸溃烂的痘坑,连镜子都不敢照。
除夕夜,养妹叶柠柠打麻将输我一局,哭喊着我出老千,抄起水果刀就要割腕。
许聿深转头递来棒球棍,由着她敲断我手指。
“输赢有那么重要?你非要逼她?”
可每次事后,他对我珠宝首饰送得毫不手软。
也会在深夜将我拢在怀里,一遍遍轻哄:
“小禾,你让让她,等她病好,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信了,以为他只是碍于养妹的病情,才不得不暂时委屈我。
直到这天,我攥着孕检单想给他惊喜,却撞见叶柠柠含着泪吻他:
“你明明也爱我,却要我看你结婚恩爱,就因为我是天生石女,不配吗?”
许聿深眼底翻涌着痛楚,狠狠吻回去。
“别任性……爸妈不会答应的。”
我死死攥着那张单子,一股腥甜直冲喉头。
转身深吸一口气,预约了流产手术。
随后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我要离婚了,给你上位的机会。星期五,民政局,不见不散。”
……
电话刚挂,我直接推开了门。
屋里旖旎燥热的气息,在看见我的一瞬间冻结。
许聿深一贯从容的脸上罕见地闪过慌乱,声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