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因为叶柠柠时不时的发疯,我身上这样那样的疤已有许多。
许聿深从未在意过。
只会在我疼得睡不着时,无奈丢下一句。
“忍一忍,她也不想的”。
眼泪忽然落下来,迟到的委屈终于找到宣泄口。
到了医院,沈宴之一路推掉了七八个跨国会议。
自始至终,轻轻握住我的手。
我不必开口,不必应付繁琐的流程。
面诊完额头,他忽然低声道:“左臂应该也有伤。”
我愕然。
那片烫伤连我自己都因习惯了疼痛而忽略,他怎么会知道?
他眸色复杂,“你抬手接单子时,会下意识皱一下眉。”
“小禾,在我这里,痛不需要忍。”
我愣住,那点细微痛楚,此刻化为溢出来的酸涩。
当撩起袖子,露出那片触目惊心的烫伤时,沈宴之呼吸骤然一窒。
中途,他走到窗边,背脊绷紧,压低声音打了几个电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厉。
我隐约听见“取证”、“律师函”字眼。
处理完伤口,我们并肩走在长廊上。
忽然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我下意识回眸。
许聿深僵立在不远处,死死盯着我与沈宴之十指紧扣的手,脸色惨白。
“姜望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