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柠柠的指尖还没碰到我的衣角,就被沈宴之侧身一格。
她跌坐在地板上,死死瞪着沈宴之,“你敢推我?!”
她扭头朝许聿深喊,哭喊声尖锐:
“哥哥!这个男人是谁?”
“是不是姜望禾的姘头?他们俩合伙欺负我!”
几个路过的医护和家属停下脚步,窃窃私语飘过来。
“这女的脑子是不是不正常?人家两口子看病,她在这儿撒泼?”
“看着不小了,说话还夹着嗓子,真瘆人。”
“精神病吧……”
许聿深脸色难堪,下意识想后退半步。
第一次,他格外不想承认,叶柠柠叫的那个人,是他。
可叶柠柠不依不饶,伸着手朝他,声音娇柔:
“哥……我摔得好疼,你抱我起来嘛……”
姿态矫揉造作,引来又一阵压抑的窃笑。
许聿深脸色更难看,却还是快步上前。
他低着头一把将她拽起,压着怒火低斥:“别喊。”
叶柠柠注意到他的回避。
眼眶一红,猛地甩开他,声音发抖:
“哥哥,连你也欺负我?”
“你也觉得我丢脸、觉得我有病是吗?那我去死!”
她说着,故技重施,扬起头就往旁边的墙上去撞。
我和沈宴之就站在两步外,目光淡淡,像看一场闹剧。
目光很轻。
可落在许聿深背上,却沉得像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沈宴之甚至勾了勾唇,语气疏淡:
“许先生,我认识几位不错的脑科专家,需要介绍给你么?”
许聿深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叶柠柠听见嘲讽,彻底崩溃,尖叫着扑过来拽住他的胳膊:
“许聿深你混蛋!你就让人这样骂我!你说话!”
“够了!”许聿深终于爆发,厉声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