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柠柠愣住,“什么?”
许聿深脑海里闪过姜望禾靠在沈宴之肩头的画面。
闪过那张刺眼的结婚证。
他扯出一个极疲惫的笑。
胸腔像有只手在扯,疼得他发抖。
“现在你满意了吗?那个男人,是姜望禾的丈夫……我离婚了。”
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看向她:
“我只有你了,够了吗?”
许聿深说完那句话,没看叶柠柠,转身就走。
叶柠柠踉踉跄跄追了两步,“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他没回答,只是溢出一丝自嘲的笑。
不是生气,是后悔。
后悔那场火光后,他把自己的一生都抵押给了报恩。
更后悔在看见姜望禾转身时。
他竟然觉得那片背影,比叶柠柠的眼泪更让他窒息。
与此同时,我坐进沈宴之的车。
密闭空间里,气温攀升。
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唇,那里似乎还残留吻的触感。
“回家吗?”沈宴之启动车子。
天色渐沉。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领了证,代表什么。
沈宴之瞥见我瞬间的僵硬,温声开口:
“家只是给你遮风避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