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刚入门,很多规矩还不懂。”丁辉大方承认道。
赵敬指着小丙道:“刚入门的不懂,这小乞丐总懂吧。”
被净衣派的九袋长老语气不善的指着,小丙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体若筛糠,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丁辉辩无可辩,不会强词夺理,面无表情的瞪着赵敬道:“你待如何?”
赵敬冷笑道:“你污衣派弟子坏了规矩,难道不该接受惩罚吗?”
丁辉道:“就算惩罚,也轮不到你净衣派多管闲事。”
赵敬道:“我今天就看看你如何惩罚,你若包庇,那就证明污衣派认同了净衣派的规矩,那么你们污衣派也就没了存在的必要了,从此丐帮只留净衣派足以!”
丁辉怒道:“我说了,这是污衣派的事!”
赵敬一字一顿道:“这是丐帮的事!”
二人的目光对撞在一起,毫不相让,就像宿敌一样。
局面陷入僵持。
这时,武柏说道:“看来赵长老是想要当帮主呀,竟然如此偷换概念,小题大做,欲致我污衣派死无葬身之地。
常言道,窥一斑而知全豹,瞧瞧你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哪。
可想赵长老的人品如何。
就你这胸襟,只怕当上帮主后,也会搞得丐帮乌烟瘴气。
想当年杏子林内,四大长老受全舵主与马夫人蛊惑,欲对乔帮主不利。
后来乔帮主是怎么做的,想必丐帮老一辈的人都知道。
而赵长老现在又在做什么,居然和一位刚入门的弟子斤斤计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武柏一席话说的赵敬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当年杏子林的事,他可是亲身经历者,只不过当时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乞丐而已。
以下犯上是丐帮大忌,万死难辞其咎。
而乔帮主义薄云天,没有怪罪四大长老,还以身替罚,插了几把刀在自己身上,赎了四大长老的罪过。
现在武柏知道自己理亏,只能避重就轻,拿“义”来压赵敬。
这一招果然凑效,赵敬绷着脸不再说话。
可就在这时,净衣派人群中忽然轻飘飘的传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