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群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那些属于她的发言,凭空消失了。
凌晨四点,闹钟响了。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卧室。
沈黎已经换好了全套的户外装备,精神抖擞地坐在沙发上等我。
“快点,网约车已经到楼下了。”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一边开车一边听着早间广播。
“美女,这么早去机场,一个人出去玩啊。”
我猛地抬起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师傅,我们是两个人。”
我指了指坐在我身边的沈黎。
“哦哦,不好意思啊,刚才没注意看后排。”
沈黎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我。
“柚子,你很冷吗。”
“怎么一直在抖。”
“没有点晕车。”
我迅速收回手,紧紧攥住安全带。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她没有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车里只有广播里单调的女声在播报着路况。
到了机场t3航站楼。
天色已经蒙蒙亮。
大厅里人来人往,喧嚣的声浪终于让我找回了一点活人的感觉。
“我去自助机打登机牌,你在这看着行李。”
她把那个巨大的登山包扔在脚边,转身走向一排蓝色的机器。
我看着她的背影汇入人群。
周围的旅客行色匆匆,有人推着行李箱从她身边擦过。
她会避让,会停顿。
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