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儿……”
床榻上,哲太子的声音传来,咎急忙放开那个吓得面无人色的御医,扑到床边去,
“王兄。”
“咎儿,别迁怒无辜,不关御医的事。”
“王兄,你觉得怎样?咱们此来不是带了上好的药材?奇花异草也有很多,说不定可以以有一种是能救王兄的伤的呢?”咎跪在床边,眼中已是朦胧。
“咎儿,不要再浪费时间,王兄有话要说,你只听好,千万莫打断。”
“好好,王兄你说。”
“我本来,一腔雄心壮志,还打算成霸业的,现在看来,任你心高过天,奈不过命薄。这东桤,将来只能交付与你了。咎儿,别摇头,为兄知你没有称帝的那份心,但是情势所逼,你也只能勉强应下了。记得咱们曾经说过的话,莫让为兄失望,九泉之下,哲看着你呢。”
说着,哲太子一阵急促的喘息,咎眼中的泪水簌簌而下。
“为兄答应你的事情,恐怕不能与你办到了,咎儿莫怨恨为兄。咎儿,其他事都好说,唯你用情太重,他日恐被其所困,须知世间情爱皆为空,莫在这上面放太多心力,到最后,落得事事难成,悔之晚矣啊。”
咎点着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韩瑞。”哲太子叫。韩瑞向前一步,脸上也挂了泪痕。
“这番回去定有一场纷争,你只记住,无论如何,保得世子平安。就像你今日所为,我去后,咎已是东方家唯一的血脉了,无论如何说服父皇,一定要保住咎,将来扶持他登上大宝。你可记住了?”
“太子爷,你——”
“回答我的话!”
“是,属下谨遵太子爷吩咐,全力保护世子平安。”
“王兄——”咎在哲太子的床前哭出声来。“我不做皇帝,我不登大宝,咱们东桤是王兄的,不是说好你为君我为将,一起去打天下的么?王兄你怎么可以这样,咎不会做皇帝,咎不想做皇帝,没有王兄,谁来教导咎呢……”
“咎儿,哭完这一次,就不能轻易再流泪了。你要担起责任来,还要,为王兄报仇。”
听到此,东方咎的拳头紧紧捏起来,
“待查出是何人所为,咎一定将其碎尸万段!”
“咎儿,王兄走后,你一定先全速归国,千万不要在这楚都流连。报仇的事情来日方长,你首先要保得自身平安。出了这样事,这楚都即成是非之地,不管何事放不下,一定先回东桤再作打算。”
“嗯,咎记住了。”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让为兄安静些走。”
“王兄——”
“咎儿,听话,出去吧,不要眼看着为兄离开,你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