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缥住在南屋,将他护送进内院,便返回南屋休息,保护的责任已了。
内院有两名警卫,风声紧急,顾不了内外之防,只好把警卫摆在院内,不许内院的女眷外出。
先察看房舍一周,交代警卫一些事,这才心中踏实,兴冲冲皆同爱妾荷姑进入内室。
他没娶妻,却有好几个妾,空着妻的位置,星星暂代月光明。
没有妻就可以随意找女人,有钱的大爷们,就喜欢这种调调儿,带野女人回家,妾是无权干涉的。
进了内房卧室,便与外界隔绝了,隔邻耳房有仆妇使女,但主人不召唤是不敢出来找挨骂的。
卧室暖洋洋,美丽可人的荷花很配上这春华的内室。
“老爷,暖汤已经备妥,要不要叫丫环随老爷入浴?”娇花似的美妾荷姑,笑吟吟地为他更衣。
摘掉暖帽,露出他那张留了髯须的三角脸的怎么看也不象一个武功超绝的武林高手,却神似一个卑贱的蔑片。
“也好,这几天的事很烦人,我得放松自己,你陪我人浴。”
意思是要洗鸳鸯浴,这就是所谓放松自己:“你去叫小春来,让她伺候。”
洗鸳鸯澡,得另派传女伺候。
“是的,老爷。”荷姑顺从地应哈,顺手将皮抱挂在衣架上,袅袅哪娜去拉妆台旁的叫人铃。
房门没上闩,因为是内间门,外间的房门是上了闩的,荷姑必须听到叩门声,再出外间启门。
可是,刚拉铃带,内间门便推开了,人那能来得这样快?
笑里藏刀刚放下腰带,刚要脱外衣,内间门一开,立即闻声扭头查看。
“不要脱衣,有事找你商量。”陌生的语音入耳。
“哎呀……”荷姑尖叫,发狂似的躲入炕尾的更衣角落蹲下缩成一团。
“咦!你……黑豹……”他大吃一惊,一闪便到了炕旁,急急抓起炕头枕畔的狭锋刀和百宝囊,毫不迟疑地拔刀出鞘。
黑豹让他准备,不慌不忙掩上内间门,爪形的右手,轻拂着一座紫铜制高二尺的烛台。
“我黑豹轰动京都,很多人都知道我再次入京,是为何而来,你要我解释吗?”黑豹堵住了房门,密封的窗小,想冲出十分困难。
“你为何找我?”他冷静地默运神功:“我与你们杀手行业的人毫无瓜葛,难道说,有人雇你杀我?”
“混蛋!你不要给我玩老把戏。”黑豹叱骂:“我黑豹行事有规有矩,不会妄杀无辜,我花了将近四个月工夫,调查一切线索,直至取得确凿证据,才开始讨债行动。
要不是我讲理,早就杀到京都来了,你这狗娘养的,事到如今,还想给我打哈哈玩阴的?”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好,你不懂,我会要你懂,先卸掉你一些零碎,要掉你半条命,我再让你懂。”黑豹凶狠地说,徐徐向前移动,豹眼的阴森厉光慑人心魄。
“阁下,这件事的确与在下无关。”他采取低姿势:“你找我,的确不合道义。”
“是吗?你不是天龙地虎的司令人?”
“这”
“你敢否认?混蛋!”
“我怎能完全管制属下的一切行事?这件事是汤会主擅自作主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