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镇里怎么安排,我不做任何要求,但我绝不是冲着待遇上的,而是无比珍惜这种实干机会。”
苗殊说到这里,再次冲父亲“嘿嘿”一笑,“爸,你就等着吧,等我把这项目跟下来,在业内就是大佬,月入几万不在话下,到时您就数钱玩吧!”
“就会哄你爹。”苗冬生也跟着笑了。
“那这样,我尽快联系农研所,你们这边加紧落实地块的事,双管齐下,争取早日实施。”徐搏跟着说完,便到院里打电话去了。
“你行吗?”苗冬生趁机压低声音道。
苗殊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您就擎好吧,指定双赢,不,多赢。到时就凭这份功劳,你在村里的威望绝对会再提几个档次。”
“只要不把我搞臭就行。”苗冬生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已经充满了期待。
苗殊更为期待,既期待启动合作,更期待与徐搏长相厮守。
谁让徐搏是她梦中情人呢!
徐搏说到这里,语气一转,“只是枸杞种植周期相对较长,三年左右才能挂果,养护管理都很累人。她一个女孩子,整天在野外,有时还需要起早贪黑,只怕身体和心理……”
“堂堂大镇长还搞性别歧视呀?女孩子怎么啦?古有花木兰从军、穆桂英挂帅,今……”
随着话音,一个大眼睛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身穿运动衣,脚蹬白板鞋,头梳马尾辫,阳光而有朝气。
本来女孩语气不善,但是看到徐搏时,立即收住话头,满脸惊愕。
我该如何与同僚们自圆其说?
徐搏不由得恼火,但并没立即发作。
“我根本不想种。”
徐搏离开会议室后,直接便赶往苗家梁村,到了苗冬生家。
原来,小殊大名叫苗殊,是苗冬生女儿,大学刚毕业,学的就是农牧种植技术。
苗殊昨晚才回来,苗冬生随口提了句枸杞种植,她便来了兴趣,非嚷嚷着要种。
苗冬生老伴去世的早,这些年父女俩相依为命,他对女儿非常娇惯,又觉得女儿说得似乎有理,这才答应下来。
苗冬生话到半截,也被逗笑了,“进家说吧,你肯定弄拧巴了。”
徐搏跟着苗冬生进屋,苗冬生继续刚才的话题。
“小殊大学刚毕业,又是……”
听苗冬生这么说,徐搏抬手打断:“等等,你小叔没你大?才大学毕业?”
听完苗冬生解释,徐搏这才恍然大悟。
苗冬生见面第一句话,差点把徐搏雷死。
既然你不想种,电话里干嘛那么讲?
这个小叔岁数不小了吧,竟然如此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