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种种可能,云鑫不禁心乱,接过房卡急匆匆上楼。
刚到十一层,服务员正从御主餐包出来。
搏弟?呸,嗲死了,老女人真不要脸。
看着徐搏干着急没脾气,陆金玲心情大好,讲得也更为热闹,卖力体现着自身能量与地位。
在这期间,菜品也陆续上来了。
“陆姐,敬你。”
“诶,这就对了,搏弟,干。”
“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陆姐,曲……”
“好事成双,姐敬你。”
陆金玲根本不给徐搏说话机会,又给倒上第二杯,还率先举了起来。
第二杯刚喝完,陆金玲马上提第三杯:“三生万物,三羊开泰。姐相信你,不管遇到多大的坎,都能迈过去。”
徐搏被说得心里更没底,却也只能先干了再说。
待到对方也喝掉,徐搏马上追问:“陆姐,曲县怎么个态度?”
“咳咳,喝得,有点猛,酒度数也高,咳咳。”陆金玲一阵咳嗽,转移到了酒的话题上。
就这样,徐搏急着追问,陆金玲总是打岔、提酒,直到第二瓶酒打开,也没谈到正事。
“陆姐,你先告诉我结果,咱们再吃喝。”徐搏再次忍不住询问。
“姐就是姐,非要加个姓区分吗?”
“姐。”
“诶,弟弟。”
“姐,你就告诉我吧。”
“好吧。唉,知道姐为什么这么对你吗?因为姐在你身上,看到了姐自己的影子,咱们都是苦孩子呀。我从小……”陆金玲再次转移话题,讲起了胡编的故事,还不时提杯喝酒。
让对方左吊右吊,徐搏心里彻底没底,预感也更为不好。
“弟弟,同病相怜呀!”陆金玲再次提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