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同病相怜呀!”陆金玲再次提杯。
徐搏跟着喝完,马上追问:“他到底怎么说的?”
“他说……咳咳,苹果醋。”话到半截,陆金玲咳着伸出手去。
注意到桌上没有苹果醋,徐搏赶忙起身,到传菜间去喊服务员。
之前服务员被要求不得打扰,离得稍远一些。
徐搏连喊好几声,才得到回应,然后等候起来。
利用这个空当,陆金玲取出包中小药瓶,迅速打开瓶盖,把白色粉末倒入对方酒杯。然后一手装起小瓶,一手拿起杯子摇晃。
很快,粉末溶解,酒的颜色与先前一般无二。
看着放回桌面的酒杯,陆金玲舔舔嘴唇,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徐搏拿着苹果醋回屋,直接给陆金玲倒上。
“搏弟,谢谢你!”
“应该的。”
面对伸来的饮料杯,徐搏没有任何迟疑,直接举起白酒杯,一饮而尽。
“姐……”
“搏弟,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不等徐搏问出来,陆金玲已经抓住对方双手。
徐搏喝了快一斤白酒,再加上心里不痛快,早已经上头,根本就没注意这些,满脑子都是那件事:“是不处分很重?记入档案那种。”
陆金玲以摇头作答。
“不是?”徐搏不由心喜。
“他要将你开除!”
陆金玲此话一出,徐搏大惊失色。
这倒并非徐搏胆子太小,主要是太出乎意料了。
徐搏曾多次复盘此事,无论如何都不觉得够开除条件,他曲耀宗凭什么?
陆金玲猜中了对方心思,补充说明道:“他早就对你恨之入骨,现在有这机会,岂肯放过?千方百计也要达到目的的。”
“妈的,他怎么能这样,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