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远处的姑娘尖叫。
一声沉叱,两声令人心魄下沉的金鸣,三支剑影突然分开,一丛血珠八方飞洒。
林彦身形斜转,冷虹剑斜垂腿侧,虎目炯炯盯视四丈外惶然呆立的西岳狂客,一字一吐地说:“姓杜的,你已经不配与林某理论了。林某敢于行刺梁剥皮,敢与毒龙三百余名宇内凶神恶煞周旋,自有过人之能。你如果认为林某浪得虚名,林某将纠正你的错误。再有不讲理不懂规矩的人向林某挑战,他将付出宝贵的生命。”
姓白的站在三丈外,右胸有血迹,左额角血流如注,站在那儿摇摇欲倒。
偷袭的青衣人仰面坐倒,右臂血染臂襦,右膝血染裤管,难怪无法站立,右膝可能碎了。
可怖的一击,把旁观的人镇住了。
“果然是狂澜十二式剑术,狂剑的傲世绝学。”人丛中有识货的人叫:“这一招叫怒海覆舟,如果全力发招,中剑的人会翻腾掼倒,他留了三成劲。”
右后方,掠出两个青衣人,一面伸手拔剑一面冲上叫:“咱们按规矩与你……”
他身形半转,左手一扬,大笑道:“哈哈!赶快退下裹伤。
哈哈哈……”
两个青衣人如中雷硬,在三丈外两面一分,脸色泛灰。两人拔剑的右掌背,被一枚制钱切人,直透掌心,手抬不起来了。
狂笑声中,林彦人化流光,以令人目眩的奇速,接近了四五丈外的西岳狂客。
西岳狂客大惊,急退拔剑。但已来不及了,冷虹剑的冰冷锋尖,已压在西岳狂客的肘弯上。
擒贼擒王,出其不意制住了主脑人物。
“杜前辈,能听在下几句忠言吗?”林彦笑问。
“你……”西岳狂客语不成声,僵住了。
“杜前辈,你不知道毒龙要利用架剥皮,逼反陕西的百姓吧?”林彦收剑大声问,他的话是说给众人听的。
姑娘火速走近,在一旁戒备。
“他……她是奉命行事……”
“你不知道他在山西河南与秦蜀边境,养了十二卫兵马?
,每一卫是五千六百名精兵。”
“这……这是谣言”
“你不知道附近五山十四寨,伏有他六万兵马?”
“那怎么可能呢?附近只有咱们关中群豪,和一些志切复仇的亡命,总数不足五百人。”
“五百人能攻府城?杜前辈,那不叫报仇,那叫造反,你知道吗?”
“你……你胡说……”
“在下决不是信口开河胡说人道,而是从梁剥皮口中亲耳听到的。在下至钦差府行刺,梁剥皮要收买在下替代毒龙,说出毒龙的阴谋。……”
“该死!”姑娘突然沉叱,身形倏动。
两个青衣人在四丈外摔倒在地,手中滑出三把飞刀和三枚淬毒钢镖。两人的眉心,各有一枚制钱锲入。
人群一阵乱,有人大叫:“石统领的两位使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