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桑玲月拥有随时强行夺取身体控制权的能力。她是主人格,力量最强。
除非副人格意愿强烈,不愿让渡身体的控制权。
比如十三完成kpi的时候,比如艾瑟儿激情传教的时候,又比如邬声行侠仗义的时候……短时间之内,他们能够排斥桑玲月意识的入侵。
“蠢狼!”
艾瑟儿丢下瓜子,“一看就是陷阱还往里钻。”
桑玲月随口道:“他并不是蠢,只是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不是陷阱,而是真的有人需要帮助。”
“哦,一听见女人的声音就走不动路的色·狼。”
“这么说就过分了!他有时候是挺禽兽的,却也不是只图那档子事——绅士风度还是有的。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单纯看不惯女性受伤害,特别是来自男性暴力的伤害。他认为,男女天生社会分工不同,男性拥有更强的体魄,就应该保护女性。套一句俗一点的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还夸他呢!你就不担心他把我们害死?”
“担心。不过没脑子的家伙运气一般都很好。现在就看引他过去的是不是一位女士了……”
“我承认,蠢狼是有一点魅力在身上的。不过,并非性别为女见着他就走不动路吧。”
“我只是敢确定,没有一位女士会辜负邬声的善意。据我观察,唯一例外的只有你——圣女阁下。”
“你怀疑我不是女性?”
桑玲月摊手:“怎么会?你整天用斗篷遮住身体,我也知道你里面有几斤几两。这都不算女性,我可能才是性别为男。你只是心肠太硬而已。”
艾瑟儿可不认为心肠硬是坏事,也不觉得桑玲月是在骂她。轻哼一声,故意唱反调:“那万一前面等着的性别为女,却是黑暗生物呢?”
“我也猜不到结果。”
邬声来到河岸边,见河中有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
其中一个是男人,正掐住一个女人的后颈,将她的头死死按在河水里。女人的长发茂密如河底生长的水草,荡漾着,有种别样的美艳。
虽看不清神情,但从言语中能感受到男人的癫狂。
“咯咯咯,刺不刺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咳咳咳,救命——”
女人挣扎的幅度很小,显然是力气用尽。
邬声跳进河中,揪住男人的衣领就是一拳。他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蹙眉将女人扶起来。对方可能是吓坏了,不停往他的怀里钻。
“别怕、没事了。”
邬声见对方身上只有一件残破的吊带裙,根本遮不住什么。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女人的身上,并拉上拉链。
接着,他把女人打横抱起来。
这时候,他才终于看清女人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