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们便穿过走廊,来到大堂,看到蓑,染还有芸已经在餐桌等候多时了。
“怎么这么晚啊?”刚见面,蓑就起身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
这挑眉何意味?
穗穗回道:“抱久了点,就起晚了。”
“哦~能理解。”蓑得到答案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回了餐桌。
这点头何意味?
搞不懂,我和穗穗也入席,开始用餐。
“还记得昨晚梦里发生的事吗?”吃着吃着,蓑开口问道。
我视线上移,尝试回忆起昨晚梦里的事,想了半天,说道:“记得,你变成了一只猴子!”
“蛤?”蓑一口饭没咽下去呛到了,芸和染连忙帮他拍背,“咳咳!”
“那我也记得。”咽下去后,蓑故意说道:“你变成了一条狗。”
……
“你还记得你遇到了谁吗?”玩笑结束,蓑严肃地问道。
“谁?”我下意识问道。
现在回想起来,印象中只记得一个永远看不清脸的人,还有一个小孩。其他遇到的好像都是动物。但那个人叫什么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看这个。”蓑从腰间拿出一个令牌放到桌上,这令牌内部画有一碗汤,“你和穗妹妹应该也有吧。”
我摸了摸我的腰间,还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块令牌,里面也有一碗汤,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数字:0。1。
何意味?
穗穗也掏出一块令牌,里面也有一碗汤,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数字300000。
怎么穗穗令牌上的数字比我的大这么多?凭什么。
我把令牌举高高,透过阳光左看右看,然后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如梦令。”蓑回道。
我不假思索地回道:“那不是个词牌名吗?”
蓑大喜,说道:“想不到良兄还懂词啊!正好我想向良兄讨教一番,我们就以如梦令作词吧!”
?
“等等。”我赶忙摆手推辞,“蓑兄误会了,我是武将,不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