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赶忙摆手推辞,“蓑兄误会了,我是武将,不善言辞。”
“良兄就别谦虚了!”蓑起身来到我身边,芸和染也一起起身说道,“良大哥就遂了相公的意吧。”
不是,真是夫唱妇随是吧?
万分紧急,我看向了穗穗。穗穗瞪着大大的眼睛看了看我,说道:“良~你昨晚不是还说诗兴大发吗?”
?
“我……”我真是被赶鸭子上架,见推脱不下,便直接问道,“这令牌真叫如梦令吗?真叫这个名字,那我勉强作一首词吧。”
染点头说道:“确实叫这个名字。梦是连接阳间与冥界的通道,所以能够让阳间与冥界通讯的令牌就叫如梦令。”
这都谁想的这破名字啊!
“那等我酝酿一下吧。”我走出堂门,望向房檐上的积雪和远处的天空。
片刻过后:
如梦令死生无渡
执穗枕憩梦入,泯见死生无渡。
寂白天地色,敢问鬼神羞碌。
寻路,寻路,踏破天仙奇路。
“词作好了。”我将写好的词置于桌上,随后倚着门槛忧怅而坐,穗穗来到我身边,挽起我的手。
诗成词赋,邦邦邦邦!难道我真的是诗词哥?
索然无味啊。只有穗穗小手手心传来的温暖,才能让我在这寂白的天地间感受到一丝抚慰。
“都想起来了,昨晚的事情都想起来了。”看着我的词,蓑激动地双手微微颤抖。
“良兄,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的词让我把昨晚梦里发生的事全想起来了!”蓑走到我面前,激动地晃着我的胳膊。
“小意思。”我摆了摆手,低调地说道。
蓑走到屋外,转身看向我们振奋地说道:“接下来我们只要赚到足够的钱,然后再造一艘船,就能找到天外天书了!”
“怎么还得造船啊?”听到造船,我一下失了神采。
“小问题!”这时染轻松写意地说道,“别忘了我父亲是漕运官啊!只要说服他,想造一艘船还不方便吗?”
蓑拍了拍我的的肩膀,挽住染的手,说道:“现在临近年关,岳父公事繁忙,不过岳母在家。所以我们今天打算去拜访一下岳母,你们就留在岁安楼等我们的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