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宜谦愣在了原地。
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些街坊百姓都不认识我了。
“阿姝,你是不是在和我演戏,这些百姓都是你花钱雇来的,就是为了气我没有去难民营看你?”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虽然我对这个男人毫无印象,但看到他与儿子相似的眉眼,我知道他就是羽生的生父,我曾经的丈夫。
可我如今却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一定是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才让我选择忘记了这一切。
我冷眼看他,嗤笑一声:
“他们说的话你没听到吗?我根本不认识你,别自作多情了。你医术不精,就别打着神医的名号草菅人命。百姓们在你这花了钱却看不好病,你难道不该负责吗?”
“姑娘说的没错,庸医赔钱!”
“滚出京城!”
就在百姓们要冲上去动手时,一队训练有素的家仆蛮横地拨开人群,硬生生挤出一条道来。
“都让开!谁敢耽误何府的事。”
领头的管家一把抓住那男子的胳膊,神色焦急,
“丰神医,可算找到您了!我家老爷昨夜突然一病不起,大小姐让您立刻过去救命!”
百姓迫于何家的权势不敢反抗,眼看着他被何家的家仆强行请走,
丰宜谦上马车前还死死盯着我,大声喊道:
“任姝,你别走,等我从何府回来,找你问个清楚!”
我白眼一翻,直接转身离开,治疗时疫的药材还等着我去买,没空陪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