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个治死人的庸医吗?怎么跑到这儿来撒野了?”
“他竟然敢讹诈这位姑娘!这位可是城外难民营的活菩萨,听说连那要命的时疫都被她治好了!”
“真的,这姑娘看着这么年轻,没想到竟然有如此仁心医术。”
丰宜谦挣扎的动作猛地僵住,像是想到了什么,
猛地甩开伙计的手,不顾断腿的扭曲,直直跪在我面前。
“阿姝,我错了,我不该同意何婉莹把你送去城外的,如今我瘸了一条腿也算是让你出气了。只求你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去何府给何大人治疗时疫,治好了何大人,他一定会对你青眼有加,婉莹也不会再生我的气。到时你能稳坐京城神医的称号,我来做你的帮手岂不是一举两得?”
看着他此刻还在算计的虚伪模样,我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我治病有个规矩,不知你听没听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忙抬起头。
“只凭心,不谋利。”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蠕动嘴唇还想说些什么,被我打断:
“难民营的父老乡亲还等着我回去救命,我的医术,只留给值得救的人。”
“拖出去。”
话音落下,三个伙计架住丰宜谦往外拖,房门关上后我还能听见他嘶吼不甘的声音。
“任姝,你会后悔的,我都是为了你好!”
我重新躺回床上,心中无比庆幸自己忘记了这段感情,不然大概会被这个无耻之人气到吐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