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指尖,忍不住讽刺的想。
这双手,和叶柠柠相处时,都摸过哪里?
没有到最后一步,是原则,还是石女天生不能到最后一步?
我挥开他的手,扑到一旁干呕起来。
许聿深脸色沉了下来。
“该说的都说了。柠柠只是妹妹,我跟她永远不会结婚,这还不够吗?”
我扯了扯嘴角,还没站直身体。
叶柠柠像被这句话刺激,突然尖叫着冲过来,揪住我头发,左右开弓扇我耳光。
“你吐什么?你觉得我们恶心?!”
她猛地掐住我脖子,神经质地嘶喊:
“我这么爱他,因为不能生育,只能当见不得光的小三!你很得意吧!”
窒息感瞬间炸开。
我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许聿深却第一时间从身后环住她,一下下拍着她的脊背哄:
“柠柠乖,哥哥最爱的就是你,别闹……”
他垂着眼,不看我肿胀的脸颊,也不看我被掐得青紫的脖颈。
那一刻,连痛觉都麻木了。
等到叶柠柠终于平复情绪,松手扑进他怀里大哭。
我瘫软在地,蜷缩着,咳得撕心裂肺。
呛咳下,小腹绞痛。
我浑身一僵,摸到满手的黏腻温热,是血。
我颤着声,无措的抬眼:
“许聿深……我好像……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