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血刺进许聿深眼里,他怔了一瞬,下意识伸手想扶我。
可叶柠柠尖叫着往后缩:
“你故意的!你知道我割腕后最怕看见血,你居然用这个吓我!”
许聿深的脚步硬生生止住,转而一把揽住她颤抖的肩。
“我们每次都有措施,怎么会怀孕?”
他垂眸看我,“姜望禾,她胆子小,你拿这种事装可怜吓她,有意思吗?”
叶柠柠在他怀里呜咽着仰起脸。
“哥,你每次碰她……真的有做措施吗?”
她歇斯底里,“你是不是骗我?我讨厌小孩!不许有小孩分走你的爱!你是我的!”
许聿深温声安抚,“乖,哥哥不骗你。”
他抬眼,目光扫过我身下蔓延的深色血渍,神色放软:
“算算时间,今天该是你生理期。笨蛋,别自己吓自己,去厕所换条裤子。”
腹部的绞痛像有只手在腹腔里狠命撕扯。
我蜷缩着,冷汗瞬间浸透鬓发。
曾经谈及孩子,我羞红着脸埋在他胸口,说想早点有个我们的宝宝。
那时许聿深掌心覆在我小腹上,低声笑:
“你还太小,我不想你被孩子捆住。生育损伤不可逆,我舍不得……”
他说要等我养好身体,等我把这世间美好尝遍,再考虑我们的下一代。
后来,我们每一次都做措施。
唯独上个月他醉酒那晚,意识不清,破了例。
那晚,他一遍遍低喃:
“小禾,给我个孩子吧……”
我本以为,这会是给他的一场惊喜。
我惨笑着,没理会他,强撑着摸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电话接通的瞬间,许聿深啧了声,“有意思吗?拆穿了还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