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的瞬间,许聿深啧了声,“有意思吗?拆穿了还演?”
我指尖僵住。
又是这样,每一次,他都不信我。
我说叶柠柠故意撞我摔下楼梯,他说是她不小心,让我别把人想的这么坏。
我忍着剧痛,在医院打了石膏,一个月不敢沾地。
我说她偷我设计稿,他说别多想,柠柠又不懂那些,只是看着玩。
可当晚,我发布的作品,被指控抄袭,才发现设计稿早就泄露。
在他眼里,我所有痛苦,都是为了陷害叶柠柠的拙劣表演。
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
医生冲进来喊:“哪位是患者?”
我刚要开口——
“哥哥,”叶柠柠忽然从许聿深肩头抬起脸,“和你接吻前,我心里太难受了,吞了十颗安眠药……”
许聿深瞳孔骤缩,猛地指向她:“先救她!”
医生面露难色:“救护车只能载一位……”
许聿深没有犹豫,一把推开我,打横抱起叶柠柠就往外冲。
我瘫在地上,嘶哑地吼出声:“是我叫的车!”
许聿深回头,眉头紧锁。
“别闹!你和柠柠对我都很重要,非要逼我选?”
“很明显,现在她更需要治疗!”
车门“砰”地关上。
叶柠柠窝在他肩头,透过车窗对我无声做口型,笑容甜腻。
她口型说的是——
“我知道,你是真的怀孕了哦”